,滴在T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把手机充上电,坐在床边,用手指拨了拨还湿着的头发,想起陈默说的那句话——“粉丝群有人在问你明天播不播”。 他拿起手机,解锁,点进微博。 私信栏里密密麻麻躺着几百条未读。他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今晚直播结束后涌进来的,有说“沈老师今天状态真好”的,有问明天播什么品的,还有几个发了长串的“啊啊啊啊”和表情包。他习惯性地划了几条,打算关掉屏幕睡觉,手指却停在了其中一条上。 那条私信的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头像是普通的风景照,昵称叫“明天再摆烂”。没有表情包,没有感叹号,只有一段整整齐齐的文字,像是一字一句打出来的,又检查过好几遍。 沈听澜点开它。 “沈老师你好,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条私信,但我还是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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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