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走廊地砖上,像是从无尽黑暗深处走出来,穿过层层废弃尘埃,穿过经年不散的阴冷,直直朝着这间唯一亮着灯的小房间靠拢。 一道脚步声沉、慢、拖沓,鞋底仿佛沾着泥水,每落下一下,都带着腐烂潮湿的黏滞感,不用看也能想象,是走廊里常年游荡、被困在病区阴影里的亡魂。它没有目的,没有意识,只循着活人的气息移动,冰冷、麻木、不知疲倦,永远在这片废弃病区里来回徘徊。 另一道脚步声截然不同。 急促、慌乱、杂乱无章,带着活人极致的慌张,像是有人在拼命奔跑,仓皇逃窜,身后有极度恐怖的东西在追赶,连呼吸声都隐约夹杂在脚步间隙里,透着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恐惧。 一亡,一生。 两道脚步,两个世界。 隔着一道薄薄的铁门,同时停在了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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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