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校场上,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 裴凛正在练刀。他肩头的伤早已痊愈,那道赤金龙纹也淡去许多,几乎看不见了。国运本源在他体内彻底扎根,与他的刀道融合,如今他的刀,少了几分从前的暴烈杀伐,多了几分沉稳厚重,一招一式,浑然天成,引动天地之气,却又能收发自如。 三年来,朝局早已稳定。先帝在封印归墟后的第三个月终于苏醒,虽然身体大不如前,精神也受了打击,但在萧玦的悉心照料与委婉解释下(隐去了萧玦真实身世,只说一切皆是玄机子与陈王、肃王的阴谋),慢慢接受了现实,如今在行宫静养,不再过问朝政。 萧玦的身体,在裴凛与御医的精心调理下,也好了许多,虽比常人弱些,但已能正常处理朝务,只是依旧不能劳累,动武更是想都别想。不过他本就不喜武事,倒也无妨。 最大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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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