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指在湿滑的肉壁上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嗯啊……?嗯、啊……?嗯呼呜呜呜呜……?” 声音忍不住漏了出来。 那声音甜腻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黏糊糊的质感。 越是忍耐不住发出声音,就越是羞耻,越是舒服。 这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恶性的循环——意识到自己正在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身体就更加兴奋;而身体的兴奋,又让声音变得更加无法控制。 反正现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妈妈和姐姐都下落不明,这个家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用担心被任何人看见。 这样想着,每当身体窜过快感的律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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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