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发出暖黄的光,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在墙面上投下一圈一圈柔和的弧形光晕,那光晕带着一种暧昧的琥珀色质感,像某种无声的暗示,又像一层薄薄的、弥散在空气中的暖雾。 走廊很长,两侧的房门都紧闭着,门把手上挂着“请勿打扰”的银色挂牌,偶尔有房间门缝下漏出一线光亮——那光带着别人房间里残余的温度,与她此刻的孤独形成了某种隐秘的映照。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木质调香薰,和宴会厅里那股混合着香槟与冷餐油脂的气味截然不同,清冽、安静,像一间没人在意的陈列室。 她走到套房门口,从手袋里取出房卡——那只黑色丝绒手袋的金属扣上镶着一枚小小的珍珠,是她去年生日时买给自己的。 指尖触到卡片边缘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顿——也许只是从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