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午饿醒。 窗帘没拉严,一道白亮的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正好落在我眼皮上。 我翻了个身,摸到床头的手机——12:。 昨晚打游戏到凌晨三点,睡得像具尸体,现在胃里空得发酸。 客厅安静。厨房没有动静。予晴应该还没醒。 我光脚下床,踩着木地板的温热往厕所走。 路过她房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她睡觉总嫌闷,夏天尤其如此。 我不该看的。 我知道我不该看。但我的脚已经钉在那里,脖子像被一根线牵着,歪了过去。 缝隙里的画面像一帧被定格的胶片。 予晴侧躺着,薄被只搭到腰际。 她穿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