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了一声,程屿把票塞进口袋,回头看了许澈一眼,下巴往右一偏——“大巴站在这边。” 大巴上冷气开得很足。程屿选了倒数第二排靠窗,许澈坐他旁边。车开了,窗外从楼盘变成农田再变成山脚的村子。程屿从包里摸出两个橘子,递了一个给许澈。橘子皮很薄,剥开的时候汁溅在手指上,酸味从舌头两侧往上走。 到山脚下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上山的路是青石板台阶,路边有卖茶叶蛋和黄瓜的小摊。程屿走到半山腰一个平台的时候停下来,把背包卸下来放在石凳上,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你去年说你帮不了他们的时候,是你自己也在往下掉。”他说。 不是问句。他拧瓶盖的时候低头看着水瓶,没看许澈。 许澈把手里的竹竿登山杖换到左手。右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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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