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没有伸手去拿那叠草稿。 她坐在桌边,勺子搭在碗沿上,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台灯把那几页旧纸照得很清楚,纸边发黄,右上角那行铅笔字却还在。 开幕前言,草稿。 很普通的几个字。 可姜黎知道,温之眠如果只是想保存一份旧稿,不会把它压在最容易拿到的抽屉里。她也不会在被看见的时候,露出那种像终于被人碰到旧伤的神情。 “你想让我看吗?”姜黎问。 温之眠的指尖停在纸边。 她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雨声变小了,只剩水顺着玻璃往下滑的轻响。温之眠低头看了那叠纸一会儿,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想把它藏回去。 最后,她把草稿往姜黎面前推了一点。 “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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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