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白酒。 岑鉴一向在吃饭上管他很严,扳起指头来数日子的话,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 酒精刚入喉的那一刻,方肴的肩膀果然被他攥住了。 岑鉴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听起来很是渗人:“吐出来。” “我不要!” 方肴故意张开嘴巴,挑衅式地给他看了看,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咽下去了。 眼看着对方的眼神里逐渐染上一丝怒意,方肴连忙先发制人道:“你不是不想搭理我吗?我才不听你的。” 听方肴提起这个,他神色瞬间软了下来:“不是的肴肴,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最好永远也别告诉我!” “好不容易盼到你休假,带你出来见我的同学们,你现在就给我这样甩脸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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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