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报到日,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好朋友……?” 听着我刚才那句对路过同学的介绍,能代原本正在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那双深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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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