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琴键。 我本想来这里寻求片刻的安宁,逃离一些盘踞在脑海中、日益清晰的混乱念头。 我的书房是我的圣域,一个用知识和理性筑起的堡垒,用以抵御那些源自我血脉深处的原始冲动。 然而,当我推开那扇虚掩的厚重木门时,我亲手构建的整个堡垒便在瞬间土崩瓦解。 我的女儿,灵,正坐在我的专属座位上。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闯入凡尘的精致人偶。 身上松垮地套着一件本应挂在我衣柜里的白衬衫,过于宽大的衣料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轻微的晃动,纯棉的下摆时而会顽皮地向上卷起一角,露出底下更加令人目眩的风景。 两条纤细修长的小腿被纯白色的过膝长袜包裹着,那抹纯净的白色与她裸露出的、那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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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