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香灰攒了一层又一层,供果换了一茬又一茬,一直都安安静静,连个托梦都没有。 舒瑶理所当然地觉得哪吒不会关注她。她把每日上香时要说的祝词慢慢变成了每天的树洞,遇到什么说什么,说完拍拍膝盖站起来,心情就好了大半。 “三太子,妖精的洞府都是这么简陋的吗?你们神仙住的那种是谁给装的啊?” “三太子,我是寻宝鼠,这周围有那么多宝藏,全在墓里我不能拿啊!我眼馋!” “三太子,你有没有觉得叫你三太子太生疏了?我以后就叫你老大吧。鼠鼠我啊,最忠心了。” “老大,为什么我学剑法总是学不好啊!” “老大!我今天学剑法的后空翻终于翻过去了!” “老大,我在骊山种出了人参哦,是只有在长白山才能长出的人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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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