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也没有风声。我翻了个身,被子边缘贴着脸颊的部分凉得发硬。二八在床尾动了一下,翻了个身,然后又不动了。石榴不知道睡在哪,可能是窗台上。我把被子往脖子上拢了拢,又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玻璃上的霜比昨天厚——不是薄薄的一层雾,是真的霜,从玻璃底部往上爬了大约两指宽,冰晶的纹理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六点四十七分,气温零下六度。我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天刚亮透。楼道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是灰白的,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冷。推开楼门的时候冷空气直接灌进领口——干的,硬的,连呼吸都觉得鼻腔里面缩了一下。歪脖子树下的地面硬邦邦的,不是冻土的那种硬,是表面那层水汽在夜里重新凝结成的薄冰,踩上去鞋底不打滑但发出细碎的、冰被压碎的声音。白碗里的水表面结了一层完整的冰——在碗沿处冻结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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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