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悬在头顶,晒得柏油路都泛起了油光,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滚烫。 但他顾不上这些。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流进眼角,辣得睁不开眼;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脊梁上,像一层蒸腾的桑拿布。 可他的脚却一刻不停地蹬着踏板,膝盖一高一低地起伏,仿佛脚下不是车轮,而是命运的发条——只要不停下来,就能把希望送到念秋手中。 他要告诉她!那个瓦工找到了! 不是随便找的,是他想了很久才敲定的人选。 黄沙漫天,一脚踩下去,小腿直接陷进松软的沙土里,拔都拔不动。 他咬着牙,一手扶车,一手拄着木棍,在烈日下一寸一寸往前挪。 嘴唇干裂出血,嗓子冒烟,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念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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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