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下全散了,喘气的喘气,休息的休息,就好像盘散开的沙子一般。 老师又将脖子上的哨子吹了一声,然后对着散乱的人群喊了句,“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吧,解散!” 说完,老师便背着手走出了操场,学生们稀稀落落的也跟着往教学楼走去。 李义看了一眼瘫坐在草坪上的冯莹莹,笑道:“起来吧,下课了还不走。” 冯莹莹双手按着小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之后,才伸出芊芊细手,撒娇道:“拉我。” 李义握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拽,冯莹莹便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李义笑道:“才围着操场跑了五圈就累成这样了,我看你真该好好地锻炼锻炼身体了。” “谁,谁,谁像,谁像…你一样啊,不知道什么叫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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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