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这里已经彻底热闹了起来。 相比楼下对公众开放的六层,七楼的面积小得多,灯光也故意压得更暗。 这里不对外开放,必须有熟人介绍才能进到场子里来。 门一关,外面的规矩就全部失效。 中央几个小小的圆形舞台被紫红光打得格外醒目。 几根发亮的不锈钢钢管立在台上,上面贴着的女郎上身全裸,只剩一双细跟高跟鞋和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勉强挂在胯间。 丰满的乳房随着旋转、下腰、绕杆的动作剧烈甩动,她们一边跳,一边故意把胸口送到台边,让下面伸上来的手随便揉抓。 台下的人更不客气。 有人站着吹刺耳的口哨,有人直接把钱塞进女郎湿透的吊带缝里,手指顺势往里钻;有人干脆整只手掌覆上去,大力揉捏那对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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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