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刚一恢复,肉体上传来的疼痛就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使我还没有去看自己的身体,光是正面的肌肤上那些根本就搞不清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疼痛感就已经告诉了我自己的身上肯定依然遍布着鞭痕了。 “啊!安小姐,您醒了呀!” 凝姐的声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切过,这种事情她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 “嗯…我昏过去多久了啊…” 身体又累又沉重,连带着让我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十分细微。 “稍等,我看一下。” 停下手头动作的凝姐看向了自己手腕上那条仿佛手链一样小巧精致的腕表: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 ——我、我还以为我会像电视剧中的角色那样起码昏迷上好几个小时来着,没想到只有1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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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