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锐利的提示音将一切的平静都彻底粉碎,电脑的屏幕之上,那个提示出邮件的小小未读标点跳动着,仿佛不断地催促着千冬打开这份邮件——这封没有署名,也看不到发信人的邮件。 这诡异的感觉的确足以叫人警觉起来,但千冬皱了皱眉头,犹豫再三之后,她终于打开了邮件,但一切都已经晚了——点入邮件的那一刻,电脑也随之被黑入,雪花开始在屏幕上闪烁起来。 在沙沙声之中,画面慢慢清晰了起来,展示出其后的暗室,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房间之内,单调的水泥构成了周围唯一的装饰,而千冬的弟弟——一夏正就这样被捆在一张金属椅子之上,冰冷的铁链将他的躯体和四肢牢牢地束缚在了椅子上,那张曾经坚定的脸上如今布满了疲惫与痛苦。 而殴打的痕迹肆意地爬过一夏的面颊,淤伤的血痕在皮肤下显得触目惊心,他的眼睛...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