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多大能耐了不成?” 李百生一看媳妇要生气了,心中暗道不好,赶紧哄道:“走走走,媳妇,你们这一路奔波劳累,咱们先回房,你先好好梳洗歇息一番,晚点儿时候我们再说。” 说罢,拉着傅纹往卧房走去。 傅纹从耳房出来,水汽氤氲,为她周身添了一层朦胧的柔和,她肌肤胜雪,晶莹剔透,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湿漉漉的,几缕细碎的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衬托出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动人,顾盼生姿。 李百生斜倚在炕头的迎枕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睛。刹那间,他的目光变得温柔缱绻,恰似那春日里和煦的暖阳,温暖而醉人。自傅纹出现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过半分。 春冬取过一条干净的帕子,正欲上前为傅纹擦拭头发。李百生却已随手接过,动作自然而亲昵。他轻轻拉着傅纹在身旁坐下,开始仔细为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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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