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晚的腰后,姿态保护意味十足。 顾芳媛坐在对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暗暗吃惊。 外面都传燕城白景言是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狠角色。 没想到在这丫头面前,居然跟个体贴入微的保镖似的。 顾芳媛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伪装更加厚重。 “景言对晚晚可真好,看着你们小两口这么恩爱,表姨这心里啊,真是替清韵高兴!” 提到“顾清韵” 这三个字,顾芳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暗戳戳地观察着江晚的反应。 江晚神色没动,只淡淡的笑了笑,然后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演。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敲响。 酒店的服务员端着精致的茶具和小点心走了进来。 服务员动作轻柔地把茶水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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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