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百两。这些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对我们一家人却是至关重要。我也不是那么贪心的。” 流萤气得直翻白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苗汉道:“你还不贪心?五十两,一百两?你当人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家夫人有钱吧?” 苗汉看着陆知鸢点了点头。 在他的世界里,陆知鸢等于叶夫人,叶家有钱等于叶夫人有钱。 没错,就是这么个逻辑。 流萤说的是别的。 论身份,她家夫人是太子妃,大半个北凉都属于她家夫人的。论背景,谢家那么大个商业帝国是她舅舅的。论财力,她名下的田庄铺子数不胜数,赚的钱不知道有多少,反正她跟陆昀数都没数明白过。 按照苗汉的逻辑,她跟陆昀是不是也要从夫人手里抠出些钱来。 跺脚,戳着苗汉的鼻子:“我家夫人那么有钱,我跟陆昀都没惦记过一个铜板,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是夫人挣的,不是我跟陆昀挣的。你只看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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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