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此时前任那个渣女留下的味道已经不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了。空气中爆响一阵腹鸣,付不值捂着自己的肚子费力起身,她该去厨房为自己弄一杯泡面了。 在等待杯面泡熟的那3分钟里,付不值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从客厅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付不值费力地擦拭着地板上给自己弄出的水渍。“怕什么,谁没有被渣过呢?”她想,“不就是由两个人分工打扫屋子,又回到她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状态?前任那个渣女,打扫的时候还经常偷懒耍滑,她老娘还不伺候了呢!” “叮”手机预设的闹钟响起,付不值瘫坐在地板上,摸摸自己干瘪的肚子,起身的那一刻,她似乎感觉客厅天花板中央的吊灯,晃了一下。 “吊灯也该换了,之前就经常接触不良,话说这吊灯还是前任给买的,也不知这渣女是不是克扣了她给的买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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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