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噙着笑,从桌下捧起一束红玫瑰。 而玫瑰花瓣的中央,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纪璇望着那枚钻戒,还没等他说什么,泪水夺眶而出。 秦肆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将钻戒从花瓣里拿起来,无比郑重地送到她面前:“我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但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哭,这辈子错过的,我都会一点一点地加倍补偿给你。” “纪璇,嫁给我好吗?” 她仿佛用了浑身力气在点头,脑后的鲨鱼夹都快散掉了。刚擦干的眼角又淌下泪来,连面前的人也看不清。 可即便如此,还是毫不犹豫地接过他手里的钻戒,一边抽噎着一边戴上无名指。 头顶的星星串灯在闪烁,吧台上的招财猫不停晃动着胖乎乎的手,纪璇忍不住又哭又笑,踮起脚尖,越过吧台去亲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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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