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春风得意的,要数花容楼的掌柜虞镜水,她不但在战乱中保住了花容楼,还顺势将天香楼也收入囊中。 京城最热闹的两家酒楼,尽归虞镜水一人之手。 花容楼很快重新开张,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热闹光景,许多摊贩闻风而来,在楼前摆起小摊,兜售着各色玩意儿。 靠东边的角落,一个卖馒头的老汉正将一个个馒头摞成小山,码得齐整,煞是好看,馒头也刚刚出笼,热气袅袅,散发着浓郁麦香。 可馒头还没等来客人,却先等来了花容楼的人。 “老头,你交钱了没?就在我们花容楼门前摆摊?” 五六个小厮模样的男人走过来,为首的那个身量颀长,眉目生得俊朗,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老汉一愣,慌忙搓了搓粗糙的手,低声解释:“我一直都是在这里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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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