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着打进窗户,把课桌椅的影子拉得像一排排墓碑。 我趴在最后一排补数学作业,听见前门被人推开又关上,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停在离我两排远的地方。 “林楚,你还没走?” 我抬头,看见林晓雨站在课桌之间的过道里。 她是我们学校那种你不敢正眼看的女孩子。 不是因为她难看——正好相反。 她的脸长得太干净了,眉眼精致得像杂志封面,皮肤白得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 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胸前的布料绷得死紧,第三颗纽扣永远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压力。 裙子规规矩矩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田径部王牌。年级前十。学生会书记。全校男生晚上在被窝里想的那种女生。 此刻她站在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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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