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没翻过一页。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窗外,旧教学楼的方向漆黑一片,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 江月还没回来。 她晚自习前说要去买水,已经离开了四十分钟。 沈安然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江月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两小时前她发的:“今晚老地方见,我带了新口味的糖。” 他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安静的教室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安然,你去哪?”同桌胖子李浩吓了一跳。 “上厕所。”沈安然扔下这句话,快步走出了教室。 他一路狂奔到旧教学楼,推开一楼的防火门,就听到楼上传来老赵那标志性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咆哮声。 “……江月!你胆子也太大了!在学校的配电盒上接电线?你是不是想把这栋楼给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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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