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阴云即将演变成滂沱暴雨之前,黑尾铁朗提出送我回家。我吸了吸鼻子,起身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这家伙还真是老样子,这么多年过去好歹也稍微变一点吧。”他无奈地笑了笑,跟着站起身,将那束依旧新鲜明丽的雏菊递给我,“别忘了把花拿上。” “这个就……” “至少是见过面的证据,回去也好跟阿姨交差不是吗。” “……好。” “啊,还有……”他停顿了一下。 我问:“什么?” “如果你觉得雨天送女士回家并不算是什么很过分的请求的话,也最后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送你回去吧。”黑尾轻声说着,微微垂敛的目光透出我读不懂的感情,“外面,要下雨了哦。” 可是好奇怪。 明明是带着调侃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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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