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专属独立练习间,隔音满分,专业设备齐全,比你在外边找的所有场地都适合打磨比赛曲目。” 沈辞猛地回神,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诧异。许清砚还在讲,语速平缓,细细替她考量,条理清晰又周全,“接下来一周是你预赛最后的冲刺期,与其每天来回奔波浪费时间、消耗状态,不如直接住我家客房。练习间就在家里,随取随用,不用赶路,能把所有时间都留给练歌和休整。”这番话彻底超出沈辞的预料,她心头狠狠一颤,连忙摇头拒绝,语气带着明显的局促与不安:“不行的师姐,这太打扰你了,我不能这么麻烦你。”她向来分寸感极强,从不愿意亏欠旁人半分,更别说贸然住进许清砚的私人住所,侵入对方的生活领域。哪怕心底藏着隐秘的心动,也始终恪守距离,生怕自己的冒昧打扰,打乱对方安稳的生活节奏。 许清砚看出了她的顾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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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