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克制隐忍,疼惜与绝情掺在一起,既舍不得伤他,又忍不住彻底拥有。 这是他爱了整整三年的人。 唯一的人。 从前小心翼翼、偷偷摸摸、连牵手都怕耽误他前程; 今夜无人管束,无人诟病,无人需要懂事。 一夜冗长,一夜滚烫,一夜荒唐。 少年紧绷了一整年的脊背、克制了一整年的情绪、冰封了一整年的爱意,在这个夜里,彻底崩裂、彻底释放、彻底交付殆尽。 谢屿埋在他肩窝,哭了很多次。 哭自己身不由己,哭自己相爱无缘,哭自己懂事得太早、勇敢得太晚。 “江逾……以后真的没有我们了,对不对?” 江逾抱着他汗湿的后背,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干涩得发疼,良久,低声应了一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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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