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着一罐啤酒和一碟花生米,遥控器搁在肚子上。 我一进门,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浓烈精液腥气立刻从玄关飘进客厅。他没有转头,鼻翼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就像我从来不问他每次“加班”回来衣领上淡淡的陌生香水味——有时候是香奈儿五号,有时候是更廉价的超市货。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把我拉过去,让我侧身坐在他腿上。 掌心隔着孕妇裙复上我隆起的腹部。 胎儿似乎感应到了,透过布料渗进来的温度,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 “今天踢了几次?”他淡淡地笑。 “好几次。”我把头靠在他肩上,“尤其是刚才。” 他没追问“刚才”是什么意思,只是把脸埋进我发顶深深一嗅,...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