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大堂显得阴森而空荡,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几截残芯散发着焦臭,月光从破损的窗棂间透进来,将那些歪斜的桌椅映成一片灰蒙蒙的轮廓。 已经没有了属于镜内的活人的气息。 她真的逃出来了。 陈墨没有迟疑,立刻站起身来。她没有去找衣服,那身薄纱衣还散落在大堂中央,但她根本没那个功夫去管那些。她赤着脚,径直朝府外冲去。 她知道那些鬼物的位置,而高峰已经被她榨干了一波,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喘着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起身追赶。 她穿过后院的回廊,绕过茅房,翻过那面低矮的院墙,落在府外的小巷里。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路面上,她没有停下。 脑中系统适时浮现,为她指引了地点。 当她跑到那处空旷地时,一道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