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伽美什与恩奇都并肩而坐的身影。前一刻还在谈论着雪松森林的激战、谈论着伊什妲尔的骄横与天之公牛的咆哮,谈论着那段属于乌鲁克双雄并肩而立、所向披靡的辉煌岁月,可话题一旦触及那场战斗之后的走向,空气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连流动都变得滞涩沉重。 恩奇都轻轻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英雄王。 月光落在吉尔伽美什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他一贯高傲冷冽的线条,那双猩红如熔铁的瞳孔中,却不再是方才谈及斩杀神兽时的傲然与肆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却又浓得化不开的晦暗。那是一种连王者威严都难以完全掩盖的沉郁,像是乌鲁克城外终年不散的黄沙,遮蔽了日光,也掩埋了岁月中最痛彻心扉的一段过往。 恩奇都太熟悉这副神情了。 从他被造物主阿努纳奇塑造而出,从泥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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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