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开了,湖面上有船在划,船娘唱着听不懂的歌。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不急着去哪里,因为她们已经在一起了,哪里都是目的地。 “温酒。”姜念喊了一声。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杭州吗?” “记得。”温酒说,“你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你回过头来喊我‘温酒,你快来’,我走过去,你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有人吹口哨了,你的脸红了,说‘我们走吧’。我说不,我站在那里,拉着你的手,在所有人面前,亲了你。” 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她说。 “我说过,我记得你的一切。”温酒看着她,“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做的每一个表情,你身上的每一种味道。我都记得。” 姜念伸出手,抱住了她。两个人站在西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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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