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还有凉凉的东西从身上滑过。眼皮好像被固定住了,怎么也抬不起来。眼前出现一阵光影,逐渐的,又暗了下去。 当意识恢复后,我感觉胸口发闷,头有些晕。慢慢睁开眼睛,才发现我在病房里,耳边有水冒泡和滴滴答答的声音。病房里虽然拉着窗帘,但屋里光线还不算暗。 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缠着……我扬了扬头,原来那是氧气管。嗓子里很干涩,身上似乎没什么力气,我努力动动胳膊,发现手上正输着液。也看到坐在床旁的爸爸。 他露出欣喜的表情,说:“珊珊你醒了!刚才吓坏爸爸了!感觉怎么样?” 突然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吵。我深吸一口气,发现后背有些疼,我想翻身,但是翻不动,只能挪动肩膀,可是后背越来越疼。 “疼。”我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有些陌生。爸爸赶紧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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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