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站在翻新后的音乐室中央,淡紫色长卷发被精心盘起,只留下一缕细发垂在左侧脸颊。 她身上穿着一件重新设计的礼服——保留了前短后长的样式,但颜色变成了更深的紫罗兰色,胸前的荷叶边简化了许多,却更加凸显她丰满的曲线。 最特别的是,她的脖颈上戴着母亲留下的那条珍珠项链,那道旧伤痕在珍珠的映衬下,像一枚独特的勋章。 她的湖绿色眼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这是她与弟弟共同创造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新象征。 “姐……姐……”星期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他站在那里,天蓝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金色的虹膜中满是惊艳与爱慕。 他手中捧着一束淡紫色的小花,那是他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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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