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 祝桉望着她,没有躲,没有藏。 电梯里那番话,已经把一切都摊开了。 动心是真。 牵挂是真。 想要一起走下去,也是真。 所以此刻,她不必再装乖,不必再硬撑,不必用清醒冷酷把自己裹起来。 她只是微微泛红了眼尾。 “我怕我走得太慢。” “怕等我能站到你身边那天,太久了。” 陈书昀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动作很轻,很稳。 “我说过,我不急。” 她看着祝桉,目光认真得近乎固执。 “我等的不是你成名。” “是你不再被过去困住,是你能真正安心。” 祝桉心口猛地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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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