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斑。初夏的风带着园区特有的甜香,从广场方向悠悠吹来。 祥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睫毛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只是腿还有点软,像是过山车那段俯冲的记忆还残留在肌肉里。 “休息好了吗?”柒月坐在长椅的另一端,手里握着刚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冰水,瓶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祥子睁开眼,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腕:“嗯。走吧。” 她站起来的时候,脚尖稍微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 睦已经从长椅上起身,站在两步开外,正低头看着路边花坛里一簇簇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三人沿着主干道继续往前走。 午后的阳光比正午柔和了一些,游乐园里人流依然密集,但最热闹的时段已经过去了。 广播里换了音乐,节奏比上午舒缓,像是整个园区都跟着日光的倾斜一同调慢了节拍。 然后祥子停下了脚步。 道路前方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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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