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执着。有时候我问自己,每一次的痛苦,失去,重生,执着真的减少了吗?如果再重来一次,就真的会不一样吗? 可能真的会不一样,但在心里深处在乎的永远都不会变。 我特别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仍在熟睡的男人,在心里念叨着,真的要嫁给他了。 花父受伤入院并没有影响到我和花冥的婚事。 终到这一天,我没有身在梦中的那种恍惚感,而是真实得就像已经和这男人老夫老妻了几十年,现在不过就是补办一个婚礼。 我所有在乎的人都来了,连瓦尼也从法国特意前来。 在我和花冥约定的教堂,我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中慢慢走向花冥。他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喜悦。 几十步的距离,我却觉得这么漫长,这么的不容易。回想起遇到花冥的第一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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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