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下等待,身形修长如青竹一般,在模糊的光影之下依旧清润好看。 “柳儿。”他也注意到了她,轻声喊道,目光依恋的在她身上流连。 “表哥。”她站在他三步之外的距离站住,有礼的喊道。 但这样的客气,却不是唐越揽所想要的,他眼底有些痛苦,看着上官柳,明明他们的距离很近的,但此时此刻,她却那么的远。 “柳儿,其实,我更希望听你叫我越揽。”他心中苦涩难受,但仍旧不想放弃。 “表哥一直是表哥,是我的兄长,直呼名字,有些逾越了。”她能感受到唐越揽的难过,心中愧疚,但也不得不继续说出残忍的话,她不能在给他希望。 “逾越?什么时候,你与我,是如此生分了?我一直认为,我们是最为契合的,可是如今,怎么都变了?柳儿,你告诉我,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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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