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冷冷地拒绝了。 我每天干完农活,就抱着女儿给她讲美朵央宗,她眨巴着小眼睛有时听得很投入,有时不耐烦地哭个没完。我给她喂奶喂饭、洗尿布、全身擦油晒太阳,每天忙得是团团转。 这样周而复始中,她长成了一岁多,可以趔趔趄趄地跟在我的后面。我一直没有给她起名字,一直喊她女儿。这时居委会要把我召回去,替换我的是一家五口人。 我们一家三口又在一起生活了,只是美朵央宗走得匆忙,给女儿都没能起个名字。为了给她起个好名字,我和扎西尼玛想出了十几个,最终为了图个吉祥选择了格桑这名字,祈福她一生生活在平安幸福中。 我重新被分到了建筑队里,每天背着格桑去工地上,收工后又背着她往家里走。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扎西尼玛要跑到居委会去,说是看什么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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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