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送她到大门口,看着她上了她老爸的奔驰。她摇下车窗,跟我们挥着手,说:“我会来看你们的!” 她的眼睛在人群里找来找去,我知道她在找陈莹。车子迟迟没有启动,我想我是不是应该跑过去告诉她,快走吧陈莹没有来。但我没有动,只是沉默地望着那辆黑色的车子——据男生说这样的车子叫“大奔”,是最牛气的车子。 车子开始滑行,加速,佳丽的眼里除了离别的伤感,还有些许失落,也许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陈莹为什么没来送她。全班同学几乎都来了,陈莹却没有来,而在班里,陈莹、佳丽、豆豆,我们三个平时是最要好的朋友。 但我明白。 回到教室,陈莹坐在她的座位上,在看一本物理——在几个学科中,物理是她的弱项。我走到她的跟前,小声说:“你怎么不去送佳丽?” “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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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