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由于他本人也不清楚的原因,至今还是个副科级。像筹办遗体告别仪式这类的事,不免时常落到他的头上。 好在他十几年前就从一本红皮书中了解到诸如“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这样的道理,所以他从来就对生老病死抱着一种达观的态度。况且,追悼会其实也并非人们想像的那么悲切凄凉。当人们站在殡仪馆外的院子里等候向遗体告别时,照例聚集成堆谈笑风生,谈的什么,反正死者是听不见了;灵堂里同一只花圈的纸花瓣上,扎满了各种各样为不幸故去的人敬献挽联留下的互不相干又重重叠叠的针眼,还有小白花与黑纱,也都是本着节约的原则用了一次又一次,反正死者都是看不见的。这一切都似乎在沉痛悲壮的哀乐声中配上电子音乐,有一点类似黑色幽默的效果。J在为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艺人溘然谢世、积劳成疾的中年艺术家早夭,还有车祸空难等意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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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