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迅速退为身后一道模糊的丘壑。凭借着稳定而优异的成绩,我毫无悬念地升入了滨河市最好的高中——滨河一中,并且进入了竞争最为激烈的实验班。名字出现在红榜前列的那一刻,心中涌起的并非纯粹的喜悦,而是一种混杂着如释重负和迎接更大挑战的凝重。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起点,一个在周守仁规划(或者说监控)下,需要我付出更多努力才能维持自主空间的起点。 实验班的生活,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摆,节奏快得令人窒息。课程的难度呈几何级数增长,周围聚集着全市最顶尖的学子,每一个人都像上满了弦的弓箭,目标明确,蓄势待发。大量的作业、频繁的测验、以及那种无形中弥漫的、关于未来大学排名的隐性竞争,构成了高中生活的主旋律。压力如同北方冬季沉甸甸的积雪,覆盖在每一天之上。我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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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