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秋思维的空隙中自行凝结、滴落。它没有来源,因为它就是这间“房间”本身的气息——这间他、电次、帕瓦,乃至所有人,都早已身处其中的、名为“命运”的房间。 而那只华南虎,正与他们同处一室。它的呼吸温热而腥臊,拂过他的后颈。 早川秋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动作精准,手腕稳定,蛋清在热油中凝固成完美的圆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猎物皮肉被老虎啃噬的声响。电次在客厅里大呼小叫地和电视游戏搏斗,帕瓦嚷嚷着“本大爷的布丁怎么又没了”。一切似乎都和任何一个清晨别无二致。他们都在虎穴里过着日常,假装听不见那近在咫尺的、沉重的呼吸声。 这就是他过去几天的状态。他仍然在扮演一位好的公安恶魔猎人、好的前辈、和好的监护人。他的身体记得所有程序,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兔子,在虎视眈眈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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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