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会场。 震耳欲聋的欢呼仿佛还在耳畔嗡鸣,硝烟与能量灼烧空气的焦糊味尚未散尽,解说激昂的播报声…以及,那道矗立在她喘息不止的身前、如同不可逾越的银峰般的身影——里芙·贝斯特拉。 记忆如同卡顿的胶片,如走马灯一般在芬妮·戈尔登的脑中一帧帧闪回。 …又输了。 万年老二,银牌小姐…每一个词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高傲的心脏。 戈尔登家族的荣耀被她蒙尘,看台上的每一声欢呼都尖锐得刺耳,寒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以至于直到现在,她才迟滞地意识到方才发生的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就这样死掉,好像也不错。” 坍塌的建筑碎块下,她尝试动了动早已麻木的手臂,碎石的重量却纹丝不动。徒劳,她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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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