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她考得很好,是上高中以来排名最好的一次,妈妈非常满意,最近放学都是笑脸相迎,祁忆良反倒有些不适应,一边高兴一边苦笑,果然成绩好了才算是女儿,成绩不好就是“赔钱货”警告。 她把苦涩的果实咽下,虽然难吃,但好歹能果腹,总不至于饿死。妈妈从过去一步步爬过来,吃过太多学历和性别的亏,祁忆良可以理解。 剪头发之后,她反而能渐渐抽离出来,她明白,没被好好爱过的人不懂如何去爱。 但是妈妈,我可怜你,谁可怜我呢? 所以只好把头埋到题海里,高考无法逆天改命,但至少能考到外地去,她想。 林霏开把练习册丢到一旁,背靠在后桌沿边伸了个懒腰,复又低头,寻找桌洞中的错题本,江云归从外面进来,递给她饭卡和打包好的卷饼,林霏开忙着往外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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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