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于今年雪下得如此之晚外,对于大雪覆盖的景象早已见怪不怪,轻车就熟地埋首赶路忙碌于生活。 这番景象对整个北河省的富贵人家正是吟诗作对,靠卖弄学识赢得名声的好机会,放在往年对于无声无息倒在街巷里无人问津的尸骨来说,这饥寒天显然又会是另一幅地狱光景。 好在经过去岁一年内阁励精图治,各地灾荒虽仍有灾荒,但在以工代赈的政策下却是令不少饥民都活了下来,甚至还有余粮过冬待春归播种。 顺天府内竟是不见一例死于饥寒的平民,整个北河省内也鲜少传来有平民饿死、冻毙的消息。 北河省新上任负责统计人口和管理田亩的户部官员自是松了口气,对于初登宝座尝试从幕后真正走到台前,终于不止局限于提出政见的贤贞帝来说,也无疑是个好兆头。 清晨冷寂的福清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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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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