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灼烧感已撕裂她的喉咙。 呛咳声里,绯色从耳根急速漫开,酒意晕染的肌肤透出薄霞般的红晕,仿佛雪地里骤然绽开的胭脂梅。 湿漉漉的睫毛黏在眼尾,拉出两道细密的墨色弧线,下唇沾着的酒液折出蜜色流光,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发颤。 她唯一的庆幸,是总算摆脱了那份共同执杯的暧昧姿势。 递酒的男人看她喝完,顺手将酒杯放回桌面。 她正晕乎乎地想着——自己果然不适合喝酒——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稳稳接住,撞进一个带着沉木香的怀抱。 那香气混着淡淡威士忌的辛烈,从鼻腔漫进心口。 她下意识偏头,却不慎碰上男人衬衫冰凉的纽扣,凉意贴着滚烫的脸颊,沿着脊背激出一阵细密的战栗。 “……好硬,硌到我了。”她嘟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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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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