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着马援,凯旋回到落石城时,已是傍晚时分。 城门大开,迎接他们的是一片静默的人海。所有百姓都站在街道两旁,眼神复杂地望着这支黑甲铁骑。 他们看到了将士们身上沾染的血迹,看到了他们战刀上还未干涸的猩红,更看到了被五花大绑,如同死狗一般,被两名黑云骑士兵像拖麻袋一样拖在马后的马援。 马援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血污和泥土混杂,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城主的威风? 他那条被滚石砸断的腿,只是简单地用布条固定着,每随着马匹的颠簸,都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发出压抑的呻吟。 当他看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墙,看到那些曾经对他顶礼膜拜,如今却眼神冰冷的百姓时,一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将他吞噬。 他想大喊,想辩解,但喉咙里却只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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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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