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坐着,指尖捏着一枚半旧的玉簪,目光落在宣纸上摊开的账目上,凤眼微垂,掩去了眸底翻涌的冷意。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十五日。 自那日借云鬓被罚之事敲山震虎,又借墨宝事件挫了柳氏的锐气,府中下人瞧她的眼神已多了几分忌惮。徐妈妈感念她护住儿子差事的恩情,更是将府中大小动静毫无保留地报来——包括此刻刚跨进西跨院门槛的柳氏,正捏着帕子,脸上挂着惯常的“慈和”笑意。 “清辞,瞧你这几日总闷在房里,可是身子还没爽利?”柳氏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账目,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悦,却又很快掩去,“方才前院收到林尚书府的帖子,说是三日后要办春兰诗会,请京中适龄贵女赴宴,你也该出去见见人了。” 沈清辞抬眸,将玉簪轻轻搁在砚台旁,声音温软如春水:“全凭姨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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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